俄羅斯與香港合作 起步晚進步快空間大——專訪俄羅斯駐港澳總領事科茲洛夫
今年是中俄建交70周年。俄羅斯總統普京將於4月份應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邀請來華出席第二屆“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習近平主席也準備應邀對俄羅斯進行國事訪問。俄羅斯與香港各方面交往現狀如何，有哪些潛在努力方向？本刊就這些問題專訪了俄羅斯駐港澳總領事科茲洛夫。他坦言，俄羅斯在香港的發展中“缺席了近一個世紀”，因此雙方合作起點可謂“相當低”，但現在已經打下堅實基礎，並確信未來這一關係將全面發展。他也指出，俄羅斯與中國內地的聯繫遠超俄羅斯與香港，因此雙方有很大的合作努力空間。談及在香港的生活，他笑言，香港的天氣“對我們俄羅斯人來說太熱了”，但這裡離海邊近，“就像生活在度假村一樣”，很是享受。他還說，自己對淘寶很熟悉，太太更是“超級粉絲”。
文｜本刊記者 周馬麗
俄羅斯駐港澳總領事科茲洛夫（Alexander Kozlov）
俄羅斯與香港：25年的努力彌補近一個世紀的缺席
記者：請介紹一下俄羅斯與香港合作交往的整體情況。對於俄羅斯而言，香港的主要角色有哪些？
科茲洛夫：俄羅斯和香港各方面合作的起步較晚，起點可以說相當低。因為俄羅斯在香港的對外交往和商業合作中缺席了近一個世紀，直到1994年俄羅斯駐港總領事館才重新開放。但經過過去20多年雙方的合作努力，目前取得了積極進展，合作達到相當不錯的水平。其中的成果之一是雙方簽署了數份官方協議，為各方面的深入合作打下了堅實的法律基礎。我們也仍將繼續發掘合作新機遇和新領域。我確信俄羅斯與香港的合作還有很大的機遇空間，雙方關係將繼續加強和發展。
俄羅斯，全球第12大經濟體，國土面積最大的國家（占地球陸地面積八分之一），第九大人口國家。俄羅斯擁有世界上最大儲量的礦產和能源資源，是全球主要石油和天然氣生產國，近些年致力於通過改革實現經濟多元化，擺脫對石油的依賴。圖為俄羅斯首都莫斯科
香港在俄中關係中起著相當重要的作用。香港是中國的一部分，從“一國兩制”中受益匪淺，同時，也擁有世界級金融基礎設施和無人能比的進入中國內地市場優勢。這些獨特優勢，讓香港理應能夠協助俄羅斯和中國內地企業鎖定雙方市場的商機。然而，俄羅斯已經與中國內地建立了相當廣泛和直接的經貿聯繫（一般來說，俄羅斯企業不需要通過香港作為中介，而是直接進入中國內地市場。目前，俄羅斯與中國內地的經貿往來程度遠超俄羅斯與香港），因此香港和俄羅斯都需加倍努力，才能真正顯示和感受到香港作為“超級聯繫人”的能力——比如，俄羅斯企業尚未與中國南方私營企業建立商業往來，若香港能夠幫助兩者建立聯繫或溝通，提供諸如此類的額外的與內地企業合作的機遇，我相信香港會成為俄羅斯企業非常重視的合作城市。
香港作為重要的金融和物流中心，可以成為歐亞經濟聯盟（EAEU）和中國“一帶一路”倡議之間的橋樑，並在區域一體化進程中起到重要作用。中國提出了“一帶一路”倡議，並希望香港在其中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同時，俄羅斯是EAEU（包括俄羅斯、白俄羅斯、哈薩克斯坦、亞美尼亞和吉爾吉斯斯坦五國的歐亞經濟聯盟——編註）積極成員。我們致力於與中國相關方一起，將EAEU和“一帶一路”相結合，並相信其基建項目將能夠為歐亞大陸打造一個全新的運輸交通架構。從更廣範圍而言，這將在EAEU、上合組織和東盟的成員國以及其他相關國家之間，打開構築歐亞夥伴關係的大門。
記者：具體到經貿領域，雙方的合作交流如何？
科茲洛夫：正如我此前提到的，俄羅斯在香港缺席了將近一個世紀，雙方商貿領域的交流從上世紀90年代才開始。從這一點來看，俄羅斯和香港目前的商貿合作水平發展得相當快速。香港是俄羅斯在亞洲的第五大海外投資來源地。2017年，兩地貿易總額增長41%，達到38億美元；2018年1月到9月，這一數字繼續增長29%，至34億美元。然而，考慮到兩個經濟體自身相對龐大的經濟體量，這些數字顯示出雙方商貿往來仍有很大不足，以及對對方市場不夠熟悉。
儘管如此，我對兩地未來的經濟合作保持樂觀。為推動雙邊商貿往來、協助資本流通，2016年，俄羅斯與香港簽署了全面避免雙重課稅協定；目前，雙方也正就促進和保護投資協定（IPPA）進行磋商。我們相信這些協定將為雙方投資者提供額外的保障，繼續強化雙方經貿關係。最近，香港政府提出在莫斯科開設經貿辦事處，俄羅斯對此表示非常歡迎，這將大大促進兩地經貿互動。進來，雙方合作中也出現了一個新領域——仲裁和商業糾紛調解。香港與俄羅斯、中國內地以及其他國家和地區都有著廣泛的商業合作，這也正強化了香港作為國際仲裁中心的地位。上述俄羅斯與香港在經貿合作領域的多方面進展，為雙方今後繼續深化和擴大經貿紐帶奠定了重要基礎。
直到2016年，俄羅斯才被香港交易所列為“獲接納的海外司法地區”，或許因為這個原因，目前僅有兩間俄羅斯企業（RUSAL和IRC Ltd.）在香港上市。希望此後，香港逐漸成為俄羅斯企業融資的重要城市。目前，俄羅斯在港企業數量不斷增加，種類多樣，除金融、物流和工業領域大企業外，還有投資、食品和文化等方面的中小企業，以及從事專業服務的初創企業。
香港俄羅斯社群規模不大但增長迅速
記者：有多少俄羅斯人長居香港，主要從事哪些行業的工作？在港俄羅斯社群有哪些特點？
科茲洛夫：在港俄羅斯人社群不算大，但過去十年裡，這一社群規模增長迅速，人數翻了近一倍。根據我們的估計，目前香港和澳門的俄羅斯人共約2,500人，絕大多數就職於這裡的跨國金融公司或律所，或開設自己的公司，或陪伴家人。值得一提的是，許多居住在深圳的俄羅斯人會經常來香港。在港俄羅斯主要機構有俄羅斯俱樂部（Russian Club）、香港俄羅斯商會（ Russian Business Club）、俄羅斯語言中心（Russian Language Center）和聖彼得聖保羅教堂（Saint Apostles Peter & Paul Orthodox Church）。
雖然規模相對較小，但在港俄羅斯人社群非常積極熱情地推動俄羅斯與香港的友好關係和文化合作，自發舉辦文化活動。前兩年，在駐港澳總領事館的協助下，香港俄羅斯社群成員組織舉辦了俄羅斯文化節。文化節包含一系列豐富活動，從廚藝到歷史，從商業到藝術等等。我們也很開心看到香港民眾和俄語系社群對俄羅斯文化節活動表現出了極大興趣。我希望俄羅斯文化節能夠在香港成為年度固定項目，成為香港民眾熟悉的“傳統”節目。香港俄羅斯俱樂部的俄羅斯同胞還志願發起舉辦了年度俄羅斯舞會（Russian ball）。俄羅斯舞會是數世紀前沙皇俄國的傳統之一，通常衣飾華貴、場所布置華麗、氣氛歡快，舞會所得收益捐獻給慈善機構。今年10月份的俄羅斯文化節期間就將再度舉行俄羅斯舞會。
記者：請介紹一下俄羅斯和香港的文化和旅遊交流情況？
科茲洛夫：俄羅斯和香港的文化交流收穫了相當明顯的進展。香港觀眾經常能欣賞到來自俄羅斯的全球知名的俄羅斯音樂家、芭蕾舞團以及戲劇團體的表演，其中的許多表演已經成為年度香港藝術節的一部分。雙方在博物館合作方面交流活躍，香港所有主要的藝術展和博覽會均有俄羅斯藝術家和畫廊參與，莫斯科克里姆林宮博物館正於香港政府官員和博物館管理人員討論合作舉行展覽項目。俄羅斯電影在香港本地民眾中有相當不錯的歡迎度，過去幾年裡也成為了香港國際電影節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俄羅斯電影《女狙擊手》（別名：塞瓦斯托波爾戰役）在香港上映時獲得巨大成功；世界首屈一指的芭蕾舞團——俄羅斯莫斯科大劇院芭蕾舞團——攝製的多部芭蕾電影，通過“Bolshoi Ballet in Cinema”項目在香港上映，受到熱烈歡迎。俄羅斯遠東地區最古老軍樂團之一的俄羅斯東部軍區指揮部紅旗銅管樂團，在慶祝香港回歸20周年國際軍樂匯演節上進行了精彩的表演。香港中樂團的演奏者也在第十屆索契冬季國際藝術節上，與莫斯科精英室樂團一起，在重點節目“中國與歐洲相融”中奉獻了一場倍受歡迎的演出。
旅遊交往目前已經成為俄羅斯和香港合作的新增長點，兩地間的直飛航線和實施免簽證待遇極大促進了民間交往。現在每周有41架次直飛航班往來香港和俄羅斯，包括莫斯科、符拉迪沃斯托克及俄羅斯東部其他幾大城市。近幾年，來港旅遊的俄羅斯人數增長5倍，已達每年約15萬人次；赴俄旅行的香港遊客數量也呈上升趨勢。莫斯科和聖彼得堡這“兩個首都”仍然是俄羅斯最受歡迎的旅行目的地。俄羅斯發起的“友好中國”計劃已經在俄羅斯許多城市推行，也使得中國內地和香港遊客在俄羅斯的體驗更為舒適。俄羅斯目前正致力於推廣新的旅行項目和目的地。我們很開心地注意到，現在有越來越多的中國內地和香港遊客到俄羅斯體驗較少為人所知的令人讚歎的美景，比如貝加爾湖、阿爾泰山或是俄羅斯遠東地區的景色。
“如果是第一次來俄羅斯，我總是推薦人們先到這‘兩個首都’看看”。除了莫斯科和聖彼得堡“兩個首都”，總領事表示，很高興看到越來越多中國內地和香港遊客開始到俄羅斯體驗少為人知的美景，如貝加爾湖和阿爾泰山。圖為俄羅斯旅遊勝地紅場 （圖：視覺中國/Sylvain Sonnet）
香港“很美妙” “就像生活在度假村”
記者：您已經到港就任3年，目前對香港最深的印象是什麼？工作之餘，您在香港最喜歡哪些活動？
科茲洛夫：俄羅斯很大，香港很小。這裡什麼都小，辦公室、公寓、街道和俄羅斯的相比很小很窄。香港人需要在生活上適應這種狹小。但另一方面，香港非常高效，香港政府和商務人士行動迅速並且工作勤奮。在俄羅斯人心中，香港是一個非常適宜經商的城市。唯一的缺憾就是香港的辦公和居住成本太高（高昂的房價、租金以及高物價令俄羅斯企業、特別是中小企業在港經商面臨諸多困難）。除此之外，香港的生活令人感到非常舒適。工作之餘，人們在這裡可以享受到美妙、溫暖的海水和海灘，還可以到郊野公園行山——這裡有許多郊野公園，管理完善、令遊人感到非常方便舒適。
對我而言，香港有不少俄羅斯不具備的加分點。比如我極為喜愛的一點是，在香港，不論搭乘公交還是駕車，半小時左右就可以抵達海邊，享受在溫暖的海水裡游泳——這在莫斯科是無法想象的，在那裡人們至少需要乘坐飛機飛5小時才能抵達距離最近的大海。香港的這個特質很美妙，讓我覺得就像生活在度假村一樣。所以工作之餘，天氣不是很嚴熱的時候，我喜歡去海邊，即使不游泳，也沿著沙灘走走，呼吸一下海風，很是舒服。我也喜歡行山。香港有一條很著名的行山經——港島徑，從太平山到石澳，全長50公里，途經數山，我和夫人一起走完過全程。冬天氣溫不太炎熱的時候，在香港行山很舒服。整體而言，我覺得香港很適宜工作和生活。
記者：您剛剛幾次提到“在氣溫不太炎熱的時候”。請問作為俄羅斯人，您適應香港的亞熱帶氣候嗎？
科茲洛夫：香港對我們俄羅斯人來說太熱了。氣溫超過30攝氏度的話，出門這件事對我們來說就變得難度系數很高。所以我會儘量待在室內，縮短出門的時間儘快回到室內。
“俄羅斯有‘兩個首都’，一個是莫斯科，一個是聖彼得堡”
記者：俄羅斯幅員遼闊。如果到俄羅斯旅行，您會向香港和中國內地遊客推薦哪些地方和活動？
科茲洛夫：我們常說“俄羅斯有‘兩個首都’，一個是莫斯科，一個是聖彼得堡”，如果是第一次來俄羅斯，我總是推薦人們先到這“兩個首都”看看。歷史上，聖彼得堡作為首都有超過300年的時間，所以我們說她是俄羅斯的文化“首都”，而莫斯科是政治首都。在這兩個城市裡，遊客可以體驗非常多的博物館、劇院、圖書館等歷史名勝。聖彼得堡市附近還有一些周邊小城，有曾經的俄羅斯君主宅邸，都是非常美麗的皇宮。所以如果來聖彼得堡，最好不要只造訪市中心的冬宮（Winter Palace），也要到市外的夏宮（Summer Palace）等歷史名勝看看。
正如中國有北京、上海等大城市，也有雲南昆明等特色鮮明地域一樣，俄羅斯國土面積廣大，也有很強的多樣性。俄羅斯少數民族眾多，共和國（在俄羅斯聯邦下，為實現民族區域自治而成立的地方自治行政單位——編註）就有20多個，包括以韃靼人為主的韃靼斯坦共和國（韃靼人是排在俄羅斯人之後的俄羅斯第二大種族）。韃靼斯坦共和國內較多人信仰東正教和伊斯蘭教，首都喀山市內既有清真寺也有東正教堂，獨具民族特色，這座城市也非常美，坐落在有“俄羅斯母親河”之稱的伏爾加河沿岸，很值得一看。俄羅斯境內的黑海沿岸和西北部波羅的海沿岸有許多海邊度假區，適宜海邊休閒、療養護理和康復。遊客還能在俄羅斯境內欣賞到極光的罕見美景，或到北部體驗富有風情的北部民族生活、在奇特的苔原地帶體驗游獵馴鹿等。
俄航風格彪悍？——“習慣應對惡劣天氣”
記者：前段時間，多國網民以略有戲謔但實則非常認可的態度熱議俄羅斯民航的“戰鬥民族”飛行特色：有網友放出航班時刻表，稱遭遇暴雪強風等惡劣天氣時，其餘國家航班均取消，僅俄航準時起降；也有網友表示，許多俄航駕駛員因曾駕駛戰鬥機而飛行風格“彪悍”，起飛無需滑行、原地“抖一抖”，航程也如同“坐過山車”一樣，以至形成俄航每次降落後乘客紛紛鼓掌的傳統……請問這些傳聞屬實嗎？
科茲洛夫：我認為這些傳言忽略了一些信息。俄羅斯航空（Aeroflot）的駕駛員和其他國家的民航別無二致——盡力為乘客提供儘量舒適安全的旅程。所以我不認為會出現“如同乘坐‘過山車’”一樣的情況。實際上，最近，俄航連續第六年被評為東歐最佳航空公司，並獲得全球最優質機上餐飲獎，對此我們感到非常驕傲。近些年來，俄航的服務水平提高了很多，乘客能夠獲得相當舒適的體驗。
過去十年，在港俄羅斯人社群增長迅速，人數翻了近一倍。目前香港和澳門的俄羅斯人共約2,500人。圖為2018世界杯足球賽在俄羅斯開鑼期間，香港球迷通過大熒幕欣賞賽事（圖：香港特區政府新聞處）
至於是否有其他航班都取消、僅有俄航正常起降的情況，我認為，如果機場作出了禁止起降的要求，那麼俄航一定遵守。因為和所有其他航空公司一樣，俄航必須遵守包括機場要求在內的飛行安全規定——如果機場是關閉狀態，那麼沒有任何一個航空公司的航班能夠起降，這是規定。不過有時可能因為俄航是機場最後一批允許起降的航班，讓人誤以為是僅有俄航在惡劣天氣中起降。
當然，俄羅斯人也的確習慣於應對惡劣天氣。拿路面交通舉例。我曾在北京工作過相當長一段時間，和俄羅斯相比，北京的冬天不常下雪，而一旦雪量較大，北京的交通就變得異常困難——司機們害怕開車、車速非常慢、交通很擁堵等等。而在莫斯科，這種天氣對我們來說是“家常便飯”，那裡一年有一半時間都是寒冬，路面情況和天氣條件非常惡劣。一年幾乎一半的時間都要在這種條件下開車，所以沒人害怕這種天氣。敢於並且習慣於在這種天氣中開車，不意味著我們的司機比其他地方的司機不重視安全駕駛，而僅僅是因為我們不得不在這種條件下開車。所以航班方面或許也是類似情況。
“經常用淘寶”，太太更是“超級粉絲”
記者：近年來，中俄跨境電子商貿增長明顯，成為中俄拓展合作領域的重點之一，中國總理李克強在3月15日答中外記者問時也專門提及。請介紹一下俄羅斯電商的發展情況，以及與中國電商企業有哪些合作?
科茲洛夫：近年來，中國電子商貿發展非常迅速，淘寶等電商平台非常高效。我想每一個在中國工作生活的人都使用這些平台。現在，每當我去到中國內地的大城市，發現那裡商場都不復曾經的顧客如織了，人們都待在家裡通過淘寶等電商平台買東西了。那麼當這種平台來到了俄羅斯，俄羅斯人自然也開始把握這種改變和趨勢。
電商交易貨品現在佔俄羅斯包裹數量的絕大部分，大約70%到90%。最初，俄羅斯郵政（Russian Post）和其他物流中心不太適應這種變化，要非常快速的處理急劇增長的包裹數量對他們來說是很大的挑戰。但是隨著發展和改進，如今這已不再是問題了。
中國企業在俄羅斯電商市場中佔據較大份額，但並不是唯一參與者。Ebay在俄羅斯也很受歡迎。基本上，俄羅斯人通過淘寶等中國平台購買較便宜的商品，而通過ebay購買較昂貴物品。由於電商是未來商貿發展的趨勢，所以俄羅斯企業也希望加入進來。俄羅斯企業已經在試圖與中國和其他國家電商合作，希望在俄境內打造更多電商平台；其中一間俄羅斯企業正在與阿里巴巴合作，另一間俄企在與西方國家企業合作。俄羅斯在這方面發展很快，雖然目前與中國相比較為落後，但我們的發展很迅速。
我經常用淘寶，我太太更是淘寶的超級粉絲。現在雖然來到了香港，我們仍然用淘寶購物。我太太在淘寶上買各式各樣的東西，主要是家用品，杯子、毛巾等，但不會買衣服，因為很難買到合適的尺碼。我覺得人們可以在淘寶上買到任何東西。
本文發表於《紫荊》雜誌2019年4月號
責編：趙珊、莫潔瑩
編輯：李博揚、周琦、史帥